了。”说完话,他一仰头,把碗中的酒水喝得一滴不剩,而后,他又向广獠使个眼色。
不管安容是什么身份,她毕竟是大人身边的人,身为属下,一再出言呵斥,有对大人不敬之嫌。
广獠是神池弟子出身,不谙世事,人情世故,他从来不会多做考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但在这方面,小混混出身、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该当,可要比他强出很多。
上官秀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去怪罪广獠,当然,他更不可能去怪安容多事。等安容倒了一碗茶水后,他乐呵呵地说道:“我以茶代酒,与兄弟们再饮一碗!”
“秀哥,干!”众人满酒,纷纷举起,开怀畅饮。
当晚,上官秀就住在金昌城的客栈里。只不过这一晚,并不太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