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什么叫蹬鼻子上脸,这话用在贝萨人身上,恰如其分,已欺人太甚!
那名老叟一指木架上的盔甲,哭道:“大人,小人的长子,亦是风军,在国战中,殁于贝萨的加布尔!”说着话,他颤巍巍地走到木架前,把挂在甲胄上的军牌扯下来,回到上官秀的面前,毕恭毕敬地递给他。
“小人的长子,被贝萨人所杀,那是为国尽忠,可现在小人的小儿子被贝萨人所杀,这又算是什么呢?还请大人做主啊!”说话之间,老叟再次跪伏在地,抱头痛哭。
上官秀接过他递来的军牌,上面刻有第十九军团的字样。他把军牌紧紧握在掌心,过了许久,他问道:“老人家已找过了衙门?”
“是的,大人……”
“衙门不理?”
“衙门里的大人们说,错在小人一家身上,既然拿了衙门的补偿,就应该立刻搬家,逾期未搬,被人打死也是……也是自己活该!”
腾!上官秀的怒火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头顶。他手握着军牌,说道:“老人家,带我前去你的庄园,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原因能让贝萨人张狂如斯!”说着,他侧头喝道:“备马!”
肖绝立刻从一旁的宪兵那里牵过来一匹战马,上官秀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对仍跪伏在地不肯起来的老者说道:“老人家,请前边带路。”
上官秀并没有带太多的兵马,只带着肖绝、吴雨霏以及百余名的宪兵,前去老者在城外的庄园。另外,他又让孟秋晨去郡守府走一趟,询问刘允,现在的衙门,究竟是风国衙门,还是贝萨国的衙门,如果衙门不能秉公对待风人,那么不如推倒重建,把里面的官员从上到下
第767章 命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