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似乎意犹未尽,续道:“师父的胸口被那恶人生生撕裂,双目凸起死不瞑目,而当那年轻人抱着师父的遗体悲痛欲绝之时,他的师兄却闯了进来,面对此情此景,师兄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他似乎认定了那年轻人便是凶手,谁知道呢,也许是那恶人的计谋吧?可怜那年轻人浑身是血,根本解释不清,他想都没想,便夺门而出,从此只能隐姓埋名,浪迹江湖……”
罗成听完并没有表露自己的意见,平淡的问道:“那年轻人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连褚答道:“年轻人虽流落江湖,却每年都返回故地去拜祭师父和师妹,竟在无意之中发现了隐藏在师父最心爱的香炉之中的手卷。曾几何时那年轻人一度认为是自己在发狂之中杀害了两个亲人,当仔细研读了手卷之后,那年轻人才知道当日那奸贼为何会找上门来。从此报仇便成了年轻人活着的寄托,直到现在……”
到这里故事也听的差不多了,罗成蓦然转过身去,提点道:“那年轻人固然不幸,但是他的三个亲人肯定都不希望他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其师兄即使知道他无恶不作,欺师灭祖,都狠不下心来杀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这就是牵绊,他师兄其实在内心深处根本不相信对方是这种人,又怎么肯伤害他呢?如你所言,罗某大概知道你要找的是何人哩,此人现在洛京皇宫之中,如有兴趣,你想通后可以来找我们。子时前人在吉祥赌坊,子时之后便要到飘红楼哩!”
看着罗成缓缓走进赌坊,连褚似乎下定了决心,拖着两条残腿慢慢往相反的方向挪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