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刚脸色铁青,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般:“对号入座?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骂我是屎壳郎,他是谁,他是那匹安着金脚掌的马,还是那个掌握一切资源的皇帝!”
这篇童话里,最让人记住的角色就是屎壳郎、白马、皇帝了。
想起洛阳那个“武侠皇帝”的名头,黄刚越发愤怒了,他觉得洛阳是在把自己比喻为皇帝,把自己比喻为屎壳郎——文人对于这方面的直觉,总是惊人的敏感。
尤其是对于一个故事中的讽刺意义,更是一眼就能够看穿。
“不能就这么算了,爸,他骂人,他完了!”黄舜玉没有黄舜玉反应快,但稍微琢磨之后也是明白了故事中的讽刺味道,明白之后他便咋咋呼呼的喊了起来。
“你懂个屁,文人以文骂人,不算是骂人,最多算是文斗!”
因为心情的恶劣,黄刚甚至爆出了粗口,他没想到洛阳还真就写出了一篇童话,有板有眼,质量很好,让人感觉好像是精心准备的一般,不像是仓促之间的作品。
而且抛开其他不谈,这个童话蕴含的道理,也是以一种十分自然的方式镶嵌在其中,让人读完后立刻就能够明白他在讲什么,童话并不需要多复杂,越简单越好。
但很多时候,往往很多人会复杂化,从而导致童话写的并不精彩——要知道童话的受众都是一些孩子,这些孩子接触的童话,也大多是父母念给他们听的。
而洛阳,显然是抓住了这个要点。
所以这一篇童话的质量自然是没得黑,如果黄刚硬是要鸡蛋里挑骨头,反而会惹一身骚。
“他骂人
352 请勿对号入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