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以为这才称得上是酒,以前喝的那都是水。”众人不禁哈哈大笑,这话虽粗俗,却说得极在理。
刘墉笑道:“这酒如果再贮藏个三五年,味道会更加浓郁,气味也更加芬芳。”
“诸位觉得这酒怎么样?如果运去襄阳、江夏等地可好销吗?”这句话却是虞翻对着那几名商人说的。
“敢问县长,价格是多少?”
这个问题是大家最关心的,都看向虞翻。虞翻随即报出了价格,商人们倒吸了凉气,“县长,这酒怎么如此之贵啊?”
刘墉在旁接口道:“诸位,这酒滋味醇厚,远非那些淡而无味的普通酒可比,是何缘故?”刘墉自问自答道:“四斤粮食才能酿出一斤高度白酒,你们算算,这价格高么?何况,此酒酿造之法只此一家,你们若运往襄阳等地卖与当地大户,能不大赚么?”
这些商人何等精明,一通盘算,心里便有了计较。
“公子,你这儿的酒我全包了。”一个商人兴奋地道。
“什么你就包了。你以为你财多就气粗吗?”另一个商人则不服气地道。
“我只要几坛可以不?”又一个商人小声地道,可能是财力有限,说话没有底气,“不过我可以付现银的。”。
“就你有现银吗?我也付现银,另外,我还要预定下一批,也付现银。”
“我只家里买几坛吃吃可以吗?”
眼看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品酒推销会的效果明显,虞翻喜不自盛,拱手笑道:“诸位,都别争了。这第一批酒你们只要想要都有份的,只需付现银就是,钱到交货,概不赊欠。至于比例嘛,
第二十七章 炮制药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