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咱们登记也只登记户主的姓名。”刘墉已经很是欣喜了,“在下要拜托的便是这些了。请诸位开怀畅饮,不醉不归。余下便请县尉董大人作陪,刘墉和虞县长还有其他事,先告辞了。”众人齐齐一拱手。
刘墉对虞翻道:“虞公,劳你费心。在下想请你为我物色数名教书先生。”
“刘公子要学?”虞翻知道刘墉来自“西域”,故有此一问。
“是啊。”刘墉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大学生现在要来当小学生。
“犬子的老师便是本地的名士,刘公子如不介意,可一起学习。”
“虞县长,在下想的是在军营中办一所学堂,如果条件允许甚至可以办几所。军丁、乡民,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想学、愿学的都可以来学,也不求学得多深,只需识得字、懂得礼也就行了。”刘墉深谙近现代史,知道文化水平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虞翻看着刘墉,深深地点点头,道:“若多几个如公子这样的人,何愁大汉不兴,天下不宁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