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褥遮住,不留一点空隙;接着将嫌犯的上衣脱掉,让他们光着脊背进到漆黑的庙内。捕快们给每人一盆水,让他们洗干净手,然后用绳子把他们拴在墙壁下,警告说:“面对墙壁,不许乱动。是杀人凶手的,一会儿自有神灵在他背上写字。”过了一阵,施若愚命人将他们叫出来,挨个观察检验了一遍,最后指着毛大说:“你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原来,施公先让人用白灰涂了墙壁,又用炭灰水让他们洗手。毛大害怕真有神灵在他背上写字,因此暗中将背紧贴墙壁,使脊背沾上了白灰;临走出暗殿时,又用手去护着背,因此脊背上沾上了黑炭灰。施公本来就怀疑是毛大,这下就更确实了,再对毛大动用重刑,他就一五一十交代了。
“果然妙。”大乔赞道,“只是不知胭脂的结局如何?”
“最后施公作媒,鄂秋隼迎娶了胭脂,夫妻恩爱。”
这个故事跌宕起伏,案中有案,再加上刘墉对人物的性情、语气拿捏得极是到位,众人听得兴味盎然,时而伤感,时而欣喜,时而惊叹,当听到最终有情人终成了眷属,不由得都展颜欢笑。
“果然好听极了。胭脂真是幸福。”大乔幽幽叹了口气,“只是……”
婚姻自主那是每个少男少女的心愿,可惜凭自己之力却无可改变,刘墉也只得暗自叹气,却听大乔道:“听芸儿说,刘大哥的家乡便是男女可以自主择偶?”
刘墉道:“确是这样。我们那儿讲的是男女平等,女子不仅可以读书,还可以做官。再者,婚姻自由,男子可以追求自己心爱的女子,女子也可追求自己心仪的男子,父母不得干涉和包办。”
众女原先听董芸
第五十一章 聊斋故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