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为了生计,便做起了爷爷留下来的老本行,捞阴货,也就是盗墓。”
王老头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姜云凡,虽然这物件是解放前就从墓里边盗出来的,但心中总归有些不踏实,他顿了顿道:“那年他前往遍地是古董的陕西,回来时真挣了不少,除了一些金银细软,然后还有这两个杯子。刚开始时我没注意,就一直把它放在家里的香案上,时常拿手里观赏观赏什么的,前段时间听人说古物挺值钱我就带着他来到市里,准备卖两钱花花,却没有一个识货的人。”
说到这里,王老头明显有些气愤。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也不知道这到底能值多少钱,但是他确实知道这东西是他父亲从一个很老的古墓中盗出来的,既然是很老的古墓,又这么精美,当然要值一些钱了,但是他拿到那些商铺去问,那些人却说他这是高仿的,最多也就值个千把块钱,他们还不想要。
姜云凡听王老头说完,也知道了其中的一些原因,这古物刚刚出土时都是锈迹斑斑,带着阴气的,就算经过处理也不能完全祛除上边的气味,但是这古物被王老头摆放在香案上几十年,气味基本上就除完了,再加上他没事就拿在手里摩挲,当然不会有锈迹了。
这市里真正识货的行家,又有什么闲心跑这老街来。那些门店的店员基本就是个半吊子,在发现这两样东西上面没有显眼的青铜器特征后,就匆匆的下了定论,还好让姜云凡遇见了,不然王老头这两样精美的觚可能就买个几百块钱,要不就还得摆在他家的香案上,某天被打碎的结果。
“这东西看起来是精美,但却不像古物呀。”姜云凡认真的看了一眼这老人的面相,
0044 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