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挺重机枪前,拉开枪栓就对准了徐徐开来的坦克。另外的战士也在窗口找好了射击位置,把枪架在了窗口上。
德军的坦克在离教堂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既没有开炮也没有用车载机枪扫射,跟在坦克后面的那些步兵也停止了脚步,缩到了坦克的后面去。
看到这种情况,一名战士奇怪地问:“中尉同志,德国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停着不动?难道准备朝我们开炮了吗?”
安纳托利盯着远处的坦克,和躲在坦克后面的德国兵,缓缓地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我也不知道这些德国人在搞什么鬼。不过大家都注意了,等德军的步兵发起冲锋时,我们再开枪,剩下的弹药不多了,我们要节省着使用。”
等了一阵,坦克后面出来一个人,慢慢地朝教堂走过来。安纳托利立即将枪口对准了走过来的人,等他看清楚来人的面目后,连忙松开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同时高高地举起右手,低声地喊道:“不要开枪,是自己人。”
从坦克后面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福明政委,他走到了离教堂还有三十多米的地方停下,大声地喊道:“我是团级政委福明,里面有哪位指挥员在啊?”
安纳托利扶着机枪站了起来,探出半边身子,对福明说:“是我,政委同志。”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福明站在原地没动,大声地问:“中尉,您那里还剩下多少人,让他们都出来吧!”
安纳托利望了一眼远处一字排开的坦克,以及坦克后面隐约可见的德式钢盔,苦笑着问福明:“政委同志,您是让我们放下武器出去投降吗?”
“投降,向谁投降?”安纳
第六十八章 要塞突围(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