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并无出路,你们走错方向,还是快些回去,以求脱身。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
苍鹰说道:“眼下天色不早,咱们就算回去,也得挨寒受冻,还请兄台行个方便,让咱们过去。找一处山洞安歇,天一早便掉头就走。”
那人一按一推,一股尖利琴音骤然炸开,众人心头都是一痛,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只听那人大声道:“我说了不放行,便是不放,今个儿我心情不佳,也懒得多费唇舌,若你们不退,我便将这桥震塌了。你们若是不死,下方自然也有途径可走。”
苍鹰见此人脾气执拗蛮横,不近人情,不由得火冒三丈,若在平时,早就上前与这人大战三百回合。但眼下此人占据地利,武功了得,硬拼时必有损伤,可若要退开,一则咽不下这口气。二来后方雪山茫茫,离开之后,只怕无处过夜。
雪冰寒凝神朝那人望了望,忽然撕下衣襟。遮住脸面,大声道:“我道是谁,原来不是生人!这位大哥,咱们以往见过面,你怎地忘了?”
此时风声消停,山谷空旷。雪冰寒声音虽不响亮,但那人也听得清楚,他沉吟片刻,说道:“咱们什么时候见过?你若骗人,我就把这桥拆了!”
雪冰寒道:“先生难道忘了,九江酒楼之中,咱们以琴结交,你还敬了贫道一杯酒水呢。”
两人相距甚远,天色昏暗,那人也瞧不清雪冰寒模样,但听她声音,登时便想起来了,雪冰寒自然也是借此相认。苍鹰仔细回想当时情景,同样立时忆起,喜道:“不错,不错,当时我也在场,见过这位先生!”他记得这人叫段玉水,照陶蛇的说法,他似是段隐豹的亲侄子,难道果真这般
七十 狂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