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后世他们大多直接听的是最终的理论,很少会关注发现的过程,当故事听很不错的。但是当他听得多了,看得多了,慢慢也就无趣了。一些简单的理论被翻来覆去的讲,让约翰有了一种大学毕业后重新上小学的感觉。这还是因为德国人的医学院现在讲这些,如果留在美国读大学的话,恐怕连这些东西都没得听了。p>
“亨特拉尔先生!”p>
就在约翰瞪着眼睛发呆的时候,台上的福格尔副教授突然一皱眉头,点了他的名字:“能谈谈你对鹅颈烧瓶实验的理解吗……亨特拉尔先生!”p>
最后一句话福格尔副教授加大了音量,语气也加重了许多。p>
“呃……”p>
在众多同学齐刷刷的目光注视下,约翰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刚才只顾着出神,他甚至连福格尔副教授的问题都没有听清楚,一时间颇觉尴尬。p>
“亨特拉尔先生,请你谈谈对鹅颈烧瓶实验的理解!”p>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福格尔副教授再次重复了一下刚才的问题。p>
“明白了。”p>
这次听清楚了问题之后,约翰心中顿时大定,不过他还是先略带歉意的微微欠身道:“非常抱歉先生,我刚才有些走神了……下次肯定不会了。”p>
“哦?”p>
听了约翰的道歉之后福格尔副教授却不动声色,只是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p>
对于亨特拉尔这位美国留学生,福格尔并不熟悉,事实上他是首次给这些二年级的医学生们上课。当然,课前他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开
第二十章 课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