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汉姆根本就无法反对。事实上,如果不是近二十年麻醉、消毒和一些外科技术的发现和进步,许多外科手术恐怕依然是医师们的禁区,而即便如此,稍稍大一些的手术病人死亡率依然还是相当高的。
确实很难说病人的死亡就一定和什么血型有关。
“我就说嘛!”
眼见格拉汉姆脸上露出了疑虑和犹豫之色,大卫心中颇为得意,放下论文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些年咱们见到的猎奇论文还少吗?很多医师拍拍脑袋就能捏造出一篇出来,如果每一篇都去详细的追根究底的话这个工作也太累了!而且这个作者叫什么来着?”
低头看了一眼论文的封面,大卫呵呵一笑道:“柏林大学,约翰?亨特拉尔……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没有!”
下意识的,格拉汉姆点了点头。
作为杂志的编辑,除了自己的工作之外还要关注同行们的成就,因此他们对全欧洲优秀的医师自然都是有所耳闻的,尤其像柏林大学这样的地方更是如此,但是这个约翰?亨特拉尔他确实没有一点印象。
大卫得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哼,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位亨特拉尔先生,所以作者如果真是柏林大学的,那也很可能是一个年轻的小家伙……瞎胡闹罢了!”
听完这番话之后,格拉汉姆顿时默然。
咋一听起来大卫的话似乎不无道理,但是或许是出于个人的直觉,格拉汉姆总觉得这篇论文不像大卫说的那么简单,而且他认为这位约翰?亨特拉尔先生表述的观点真的很有道理,一旦成立的话可以解释很多问题,并将会对临床医学尤其是外
第四十三章 编辑的争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