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特有的织物气味。房间里除了各种仪器发出的声响,丝毫感觉不到床上躺着那人的气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向老太太的病床走去。每一步都极其轻柔,生怕惊动了床上奄奄一息的生命。她的脸上戴着呼吸机,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褶皱的眼皮与下眼睑拉开一条细缝,浑浊的眼珠缓慢地在其中转动,干瘪的脸庞深深凹陷下去,瘦的如同一个纸片人。
宋秋竹熟练而轻柔地拿开呼吸机,老太太像是被唤醒了一般,从嘴里发出一声憋闷的声音,在我听来像是坏掉的机器被强行打开后,发出的最后的哮鸣音。
“秋竹啊……”老太太睁着浑浊的眼珠,朝着宋先生所在的方向微微喊道。
“妈,吴小姐来看您了,”宋先生对着老太太的耳朵大声说道,“她带来了秋兰的照片。”
“秋兰的……照片……”老太太一边重复着,一边艰难地把头朝我所在的方向移动,最终用那浑浊的眼盯住了我。
“秋兰……秋兰的……照片……”她嘶哑的声音从瘦弱的身躯中发出来,像是用尽了全力,每吐出一个字,都要喘息好几下。
我赶忙拿出照片,放进了她火柴棒似的手里。
就在老太太仔细辨认照片上人物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浑身上下被电流贯穿的感觉,仔细看面前的这个老太太,她好像……
“秋霞!”我不禁脱口而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