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院里,再回到上房来有些担心地跟锦绣禀报:“又哭又闹的,真的在那寻短见呢,可如何是好?”
锦绣道:“死就死呗,左右死在国公府,有什么都有国公爷和国公夫人顶着,再不济还有世子爷和世子夫人,要什么紧?再说,那金巧月很惜命的,可不舍得死!”
“少夫人怎么知道?”
“乱猜的!”
乱猜居然也有准头,接下来几天,并没听说金巧月弄出什么事,孙妈妈暗松了口气,却是愈发加紧看管澄风院,唯恐那金姑娘突然跑来闹妖蛾子。
近年边是最忙的,送礼应酬吃吃喝喝的事儿挺多,几天来罗真也身不由己早出晚归,锦绣并不怪他,别说是当官的,就是闲人也会有应酬交往,锦绣只是给罗真在腰间挂了个荷包,里边两个小小瓷瓶,一个装着解酒的药片,一个是解毒丸,自己丈夫这么出色招人喜欢,可不想再出现金巧月那样的事了。
罗真只要不是陪皇帝、太子或是比较重要的同僚朋友,一般都会赶在天黑之前回家,早上出门有时锦绣还在睡,他也要把她弄醒,重复叮嘱在家呆着自己小心,谁敢欺负就打回去,不要隐忍,一切都有他呢!
锦绣这几天倒是没被谁欺负,连罗老夫人跟前的晨错定省都给免了!
自从那天二堂上她公然与罗老夫人对撕,还撕赢了,成国公责骂了老夫人,却并没对锦绣说什么,府里那些女人见状便也暂时没找她的茬,罗大奶奶倒是试探着走近来,邀请锦绣一起帮忙打理府里事务,锦绣当然没答应,在金氏手下做喽罗,她是脑子断弦了才会干这傻事。
只以身子不便为由婉拒,反正也不盼
第二百零九章 恶毒心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