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脸,问他:“你让那飞机头给上了,”
她一直摇头,
我盯了她一会儿,她点点头,我心里就翻白眼,
杜欢说:“我知道错了,哥哥,哥哥”
几声几声哥哥叫起来,我心里的确软软的,不过我也知道,她现在是完蛋了,看样子,她是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以后,就不再把上床这件事当回事了,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成年人的社会,每个圈子都是风尘,
我只能跟她说,以后注意安全,
她就大哭起来,
“你一点也不伤心吗,”她问我,
我说:“这是你的优势,”
她说:“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卖我,把我介绍给那些大老板,反正我也不在意了,”
我说:“违法,”
“哇”她哭得更伤心了,
我想到她的话,觉得有些恐怖,我必须再强调一遍,“你是主播,我是经纪人,咱们是正当行业,你可别剑走偏锋,”
不过杜欢说的更让我觉得可怕的话是,她说:“我这么做都只是为了让你生气,让你在乎我,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