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才晚上十点,我长松了一口气,一切和醉酒的世界连接上了,只是我醉了八个小时,
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她很瘦,
她说我很奇怪,当经纪人却不能喝酒,才喝几杯就醉了,
我说:“胡说,我喝了十几杯,”
她摇摇头说:“反正你太不能喝了,兰姨说你这种人手底下的女孩子要被糟蹋干净的,”
我想起杜欢的确算是被糟蹋干净了,心事重重起来,
“你一下午都在这房间吗,”
“嗯,”
“你不无聊,”
“出去也没什么事做,兰姨怕你出事,让我好好陪着你,”
我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明白了,这个兰姨是想让她从我这儿套点什么讯息吧,
“她不怕我糟蹋你啊,”我切了一声,板着脚自顾自闻起来,
不过关晓晓还是无所谓地笑笑,好像这就是普通的玩笑一样,“你想糟蹋我吗,”
我说:“你觉得呢,”
她说:“你不像,你不像那种人,”
“你见过很多那种人吗,”
她欢快地说:“对吖,”
我心里又不开心起来,心想,又是一个被摧残了的花季少女,没想到她看穿了我的想法,立刻辩解道:“我可没陪过那种人,我只是看见姐妹们去陪,不过很多时候陪了也是白陪,没什么用处,现在要想红太难了,想挣钱也很难,越有钱的男人越小气,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