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雄说道。
柳天雄道:“本差还没有成家。不过假如你的妻子真的和那张秀生有染,那发怒也是应该的,可是假设是你冤枉了张秀生和你的妻子,那你的做法就实在不应该。”
郑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差人,小民敢拍着自己的胸口承诺,要是那刘亚红和那张秀生是清白的,小民愿意写一份休书把刘亚红给休了,成全那张秀生和刘亚红。可是,假设她们之间真有奸情,还望差人能够把这对奸夫淫妇抓起来问罪。”
柳天雄道:“你放心,我们衙门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他们二人如果真的有奸情,我们大人会依法处置他们的。”
“那就好!”郑雄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柳天雄正色道:“可是,如果有人编造事实,诬陷好人,官府也一定会依法严办那个诬陷之人。”
柳天雄看着魏碧箫道:“碧箫,走,我们到平水河看看。”
柳天雄和魏碧箫刚走出郑雄的房间,他就看到一位身体像水缸一样的妇女在那里站着,正用眼睛在盯着柳天雄看。
柳天雄快走到她面前时,只见那名妇女的两片肥厚的朱唇动了几下,道:“两位差爷,民妇的儿媳的确和那张秀生关系暧昧。那天晚上,民妇的儿媳问民妇说,隔壁的张秀才读书的声音真好听,就好像是有人在弹奏一曲美妙的旋律。差爷可以听听,那小贱人要是和那张秀生没有关系的话,她赞美人家读书干什么?”
魏碧箫觉得刘亚红说那样的话并不为过,道:“本差以为此话说的也不为过,难道郑夫人就是依靠这些话来断定你的儿媳和张秀生有奸情的吗?”
第二百七十章她赞美人家读书干什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