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武逢春把手中的匕首拔了出来,拿在手中就直接回了家。可他这一回去,就再也没有出来。早上就传出他得了心疼病死去的消息。大人,您说这,您信吗?”
宋瑞龙沉着脸道:“也就是说这个武逢春的死十分的可疑,本县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不过本县还想问你一件事。”宋瑞龙把一块老鼠形状的玉佩,拿在手中让霍达看了看。“你知不知道这块玉佩是谁的?”
霍达接过玉佩,把玉佩放在手心里,把脖子往后仰了仰道:“这玉佩上刻的是老鼠,老鼠的肚子上是一个‘春’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玉佩正是武逢春的。不知道大人是从何处得来的玉佩?”
宋瑞龙把玉佩收回自己的手中,道:“这玉佩是在侯保平的家中得到的。侯保平的妻子昨天晚上被人掐死在了自己的房中。这玉佩就落到了案发现场。”
“哦,原来是这样。”霍达想了想道:“大人是不是怀疑是武逢春干的?”
“嗯”宋瑞龙点下头,道:“听说,昨天晚上。你在见到武逢春的时候是在富平巷,那个时间也恰好是侯保平的妻子袁明月被杀害的时间,那武逢春在见到你的时候,他的神色如何,他有没有给你说什么?”
“嗨”霍达叹息一声,道:“如今这武逢春已经死了,我也顾不得他的名声了。这武逢春在活着的时候,就经常给小民提袁明月的事。袁明月就好像是天上的明月一般,有花容月色之美,她的美掺杂着一种病态的美。就好像西施捧腹一般。与其说武逢春有心疼病,倒不如说这月明月有心疼病。袁明月的心口要是疼起来的话,她的脸上就会显现出一种让人十分心醉的感觉,那
第三百一十四章认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