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推测的那般缚手缚脚,顾此失彼。
但这种提剑自刎、横刀自杀的方法,大违根本棋理,任何稍懂弈理之人,都绝不会去下这一着,苏星河也是如此,所以,这三十年来,一直也没有解开此局。现在,还真是有了转机,于是将罗宇自己挤死了的一块白棋从棋盘上取了下来,跟着下了一枚黑子。
罗宇早已将棋艺学会精通,取过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之上。所下之处,却是提去白子后现出的空位。这一步棋,竟然大有道理。这三十年来,苏星河于这局棋的千百种变化,均已拆解得烂熟于胸,对方不论如何下子,都不能逾越他已拆解过的范围。但现在这个新局面,苏星河是做梦也没想到过的,他一怔之下,思索良久,方应了一着黑棋。
由于罗宇有了先知先觉,所以,虽然他的棋艺也许不如苏星河高明,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白棋渐渐占据上风,眼见黑棋不论如何应法,都要被白棋吃去一块,但如黑棋放开一条生路,那么白棋就此冲出重围,那时别有天地,再也奈何它不得了。苏星河凝思半晌,笑吟吟的应了一着黑棋。
而罗宇轻笑一声,再下一子,便解破了这个珍珑棋局。
苏星河满脸笑容,站起身来,拱手道:“先师布下此局,一直以来无人能解,少侠天赋英才,可喜可贺,在下感激不尽。”
罗宇忙还礼道:“不敢,不敢,我这是误打误撞,前辈过奖,实在愧不敢当。”
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满脸缅怀激动之色,喃喃道:“三十年了,总算是等到了。”然后转身面向罗宇,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道:“少侠,请进!”
罗宇故作疑
第二十一章 擂鼓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