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经过长期训练的军马。
再看领头的两位少年,虽然衣着朴素,但是腰间的佩剑,马上的鞍具脚蹬无不做工精细,装饰精美,尽显王家风范。就连他们的随从背负的长刀,每一把刀鞘都错金鎏银。而且刀具形制,杨帆估计是现在早已失传的唐刀。
不管你是王公贵胄,还是两府衙内,今天我都要替劳苦大众敲你们的竹杠。杨帆心里想着,嘴上也不闲。
“小衙内问卦金多少合适,这个该怎么说呢。所谓命贱则卦金便宜,甚至可以不给,命贵自然卦金高起。我看两位器宇不凡,定是命贵之人。所以每测一字,收白金十二两半……”
不等杨帆把话说完,领头的少年已经勃然大怒。大声喝断他道。“你这是测字算命吗?简直就是在抢劫。”
可能是他的嗓门太过洪亮,周围路过的行人都被惊了一跳,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要不是见他们兄弟身边跟着一群彪悍的随从,估计早就围上来参观了。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算抢劫?要是衙内自认是那命贱之人,倒找你五文钱,我也可以测。”杨帆毫不畏惧地回答。
“大哥莫要生气,我觉得这位先生说的不无道理。”年幼的少年赶紧安抚兄长,随后才命令自己的随从说:“张旻!依小先生所言,付给他白金十二两半。”
当自己只在博物馆看到过的宋朝十二两半银锭,白花花的出现在杨帆眼前的时候,他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番。学着电视上看到的情形,用牙齿咬了咬银锭,努力装出一副很老道的样子。
“放心吧,这是官府铸造的足银。”那个叫张旻轻蔑地笑道。杨帆这才注意到自己演过头,
第十章 开张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