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章决定再解决一个自己的疑惑:“皇姐说你从未踏出皇宫一步,这是为啥子啊?”
柴绍撇撇唇,拒绝回答这个蠢问题。
“怎么地我们现在也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你有什么忌讳而我又不知道,引起别人的怀疑就麻烦了。啊,说不定正是因为我出宫,皇姐才起疑的。”死胖子敢不敢别那么傲娇。
来吧,敞开你的心扉吧。
等等……
不骂我蠢货我们还能做盆友!
沈含章坐起身来掐腰瞪向柴绍。
柴绍觉得自己被她愉悦到了,他再次大发善心的开口道:“你先说说这次出去做什么了?”
“就见了见我家小翡翠。”
“嗯,你那婢女确实难得一见的聪慧之人。所以,珍珠给她了,准备拿去做什么?”休想用假话来蒙骗朕的火眼金睛。
沈含章呵呵笑了两声,“先让我家翡翠存起来呗,谁晓得换回身体之后你会不会给我啊。”
“豆芽菜,在你心中朕就这么抠门?”柴绍的声音阴测测的,大有她敢点头说是就直接过来捏死她的意思。
作为杰出的女性,一个识时务的俊杰,一个思想上高度觉悟的人才,沈含章将嘴角拉起两个弧度,恭维道:“才没有呢,陛下您最棒最牛最大方了吆。”
好想吐!
在柴绍看不到的地方,沈含章捂着胸口干呕两声,祭奠一下自己逝去的节操。
柴绍嗤之以鼻,一副“还用你这刁民说”的欠揍模样,让沈含章心中十二万分不爽。
“所以,好大方的陛下您到底是为啥呢?”她笑眯眯的将
035 干了这碗毒鸡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