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伦向年轻人询问了一下家族之中的一些状况。年轻人见齐维伦年纪颇大。对自己家族中的旧事,知道的十分清楚,以为齐维伦是一个远方亲戚,对于齐维伦的问话知无不答。
这时一个中年人闻声出来,齐维伦认得那是他的一个晚辈,当年他出走时这个中年人还只是一个孩童,如今已经是儿孙满堂了。
齐维伦和几个人,家长里短说了一会,便离开了。
“大哥为什么不和他们相认,或许你可以留在这里安度晚年。”魏增问道。
“我们家族很重忠贞二字,我背叛了王朝,早就成了家族的罪人。相认不过增添许多不愉快罢了。如今我看到家族中的人,生活还算安康,已经心满意足了。”齐维伦回道。
魏增听罢只是低头不语。
齐维伦走出了小城,便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燕北大军失败的刺激,一路上奔波的劳苦,终于让这个已经暮年的人油尽灯枯了。
齐维伦支撑不下去了,弥留之际已经是糊涂多,清醒少。但齐维伦很安详,这种安详不同于沉迷于幻境的疯癫,这种安详是发自内心的。
将齐维伦葬在了他的家乡附近,魏增便开始向北而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江南,江南的树木都是绿的,比起北方冬日的荒凉,江南显得十分清新秀丽。但是魏增的依恋并不在这里,找到唯真,回到毅山,就是他最后的坚持。
回头望了齐维伦的坟墓一眼,权当最后的怀念,魏增便离开了江南的这座小城。
在魏增走后不久,几名骑马的人来到了齐维伦的墓前。
一名身穿青衣的人,下马查探后说道
第六章北归之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