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也不多,无非就是一些嘘寒问暖的话,可是她不回又不行,若是不回,免不得被别人说她张狂或是没礼貌。
可是如此频繁的书信来往。她又觉得有些不妥。
想了想,她把云铭的信扔到了一边,决定先不管他,等再过一段时间再回。反正这些事也是无关紧要的。
宋煜虽然回了京,可是荆老先生还没走。
东跨院空了出来,他就顺便住了进去,还是每天让秋词过去练字,若是一日不去。他就板起脸来训她。
秋词是真的怕了他,所以每天都乖乖的写字,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不仅如此,荆老先生还隔三岔五的追问她的师父何时回来,秋词每次都很无奈的告诉他,“师父并没有说过何时回来,所以我也不知道。”
到了九月底,秋气越来越重,每次出门都得披着件大风氅了。
秋词到东跨院去练字的时候,瞧见荆老先生仍然是穿着薄薄的夏衫。便差了丫鬟去帮他买了几套秋装。
荆老先生收到衣裳的时候,颇有些惊讶。
他都忘了多少年没有人给他置办过衣衫了。
他离家多年,没个固定住所,换季时都是冷到实在受不了了,才记起要去买衣裳的。
没想到今天秋词还给他置办了衣裳,这令他很感动。
“这丫头还是挺有心的。”他咕哝道,“若是她没有师父,我也可以收她为徒,传她衣钵……”
但这念头只是转瞬即逝。
这丫头已经有师父了,那他也只能尽他所能。教她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秋
136 借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