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节啊,他中秋节的时候也有收过她的信。
可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月了!
云铭开始觉得在贺凌墨身上也打听不出什么来。
贺凌墨一直忙着查清贺秋彤落水的事,现在已查到了一些眉目,但这些他是绝对不会和云铭说的。
从荣国公府出来后,贺凌墨并没有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又回到了荣国公府的后门。
后门那里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贺凌墨眼瞧着四下无人,便闪身钻进了马车里。
路远一早侯在车上等他。见到他来,路远恭敬道,“二公子。”
贺凌墨撩袍坐下,问道,“最近进展如何?”
“已经问清楚了。事发时紫云虽离得远,却也看得一清二楚,三小姐离湖心亭还有一段距离,根本没有机会动手推五小姐下水。”
贺凌墨眉头拧起,这与他预料的差不了多少,虽然还没有查到事实究竟是如何,却可以肯定,秋词与这件事无关。
可为何贺秋雪与贺秋彤却一口咬定,就是她把贺秋彤推了下水?
还有,贺秋彤究竟是自己跳下水的。还是贺秋雪推她下水的?这还有待考究。
“好,我知道了。”贺凌墨说道。
他并没有逗留太久,问清楚后就回了府。
俊哥儿刚好下学,到东府来寻他。
他虽然不太爱读正经的书,可学问却还是有的,而且他知道的事情甚多,天南地北的说上一些奇趣见闻,俊哥儿对他很是仰慕,觉得他很厉害。
而贺凌墨因了秋词的原因,对俊哥儿也是极好。
他常在屋里备
137 打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