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地上。
他这样子实在滑稽,可是孟必顺却仍然板着脸。
四名彪型大汉再次把赵景恒按住,孟必顺把一大袋子的粗盐扔在他面前。
“十二皇子,如果你再不配合,那这袋粗盐就会撒到你的身上。”孟必顺说道。
赵景恒先是那袋粗盐,然后又孟必顺,忽然笑了起来。
“在伤口上撒盐,听起来还蛮恐怖的。”他笑道,“可是小爷我不怕!孟大人,你就尽管来吧!”
孟必顺盯着他,现他果真油盐不进,于是一挥手,四名彪型大汉把他死死按住在地上,另有两名彪型大汉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
赵景恒又是一声长嚎。
“嗷……你们这群衣冠禽兽,怎么能脱小爷衣服……禽兽啊……”
………………
午夜时分,一轮圆月挂上半空,月光沿着窗户投进来几缕淡淡的光华,囚房里的赵景恒也幽幽的醒转过来。
他浑身是伤的躺在稻草上面,身上的肌肤没有一块是好的,饶是如此,孟必顺也没从他嘴里套出任何一句有价值的话来。
‘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甚至咧开嘴笑了笑,“脸还在,幸好没被毁容。”
守在外面的狱吏被他出的笑声吓了一跳,走过来用铁棍敲了敲‘门’,“别吵!”
大半夜的,‘阴’森森的在这怪笑,胆子小的真会被他吓死。
狱吏又眼,见他不再现怪笑,这才走了出去,他出去后,对另外一个狱吏埋怨道,“那个神经病大半夜的怪叫,是不是出‘毛’病了?”
“别理他。”另一个狱吏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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