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景恒已经先她一步把诗拿了过去。
“好诗!真是好诗!”赵景恒也一派严肃的说道,“真是太好了!”
赵景恒的话原本不可信,可是有了顾逸的话在前头,那就另当别论了。
秋词只站在一旁,淡淡的不说话。
云铭也很奇怪,这个女人写的诗,当真有那么好?
他坐不住了。也走了过来。
纸还在赵景恒的手里,他还拿着那张纸显摆似的给云铭看。
“方回,你看,这字!这诗!写得不比你们云湘书院的学生差吧?”赵景恒一脸与有荣焉。
什么鬼?
云铭把他手中的纸夺了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清瘦潇洒的小字,笔画细劲,棱角峻厉,是最最正宗的柳体。
她何时习得了柳体?
云铭还记得她给他寄的信,那些字只能称得上是娟秀,却远不如现在的字,骨力遒劲。体势锋利,自有一股逼人的英气。
然后,他又看到了纸上的诗。
墙角数枝梅,
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
为有暗香来。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一首小诗,可短短二十个字,却把梅花的高贵和顽强的生命力写了出来。
在冰天雪地里,独独那几枝梅花冒着冰霜严寒,抖擞着枝骨,绽放枝蕊。不畏严寒不畏风雪的形象跃然纸上。
寥寥几句,就把梅的孤芳高洁刻画得淋漓尽致,这样的诗,已经不能称为好诗了。
这只能是千古绝唱!
165 绝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