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憾……”
…………
“你可知小仙死了以后，除你之外谁最伤心？”
“自是师傅、师娘与颖儿。”
“你可知颖儿因何伤心？”
“你可知颖儿心中牵挂着谁？”
“你可知颖儿为何终生不嫁？”
“你可知颖儿这些年是怎么过得……”
“你可知你死以后，颖儿必定随你而去……”
“你可知……”
“你可知……”
“你可知你师娘视你为亲生骨肉……”
“你可知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你可知……”
“你可知……”
“你可知为师心在滴血啊！！！”
…………
“弟子不孝，若有来生，弟子定侍奉师傅师娘一生……”
“还望师傅替我给颖儿带话：杜笙一生只动情一次，小师叔死时，我心便虽之死去……”
“我见过一封被你撕毁的信，是你写给颖儿的，信中情意表露无遗，你却未曾交于她手。从那时起我便觉得奇怪，如今才终于明白，如果没有卧龙卫指挥使身份，你会接受她的……”
“师傅，没时间了，我走以后，希望能重归九指峰，不需要墓碑，只要把我埋在后山药园就好……”
“……唉，你……走吧，躲入山脉之中不要再踏入江湖。”
“没人信的师傅，我今日不死在这里，谁会相信你手中的名单？况且我以生无可恋，对我来说死不算什么，只希望师傅能替我斩除卧龙卫，我便死而无憾了…
秃驴随笔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