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化学,要不学医学也好,什么事情分解开了看得真真的,就没那么多托物言志,伤春悲秋了。
外面还很热,走得匆忙,没带伞,太阳把周围的东西都照得白亮亮的闪光。寒洲是真的要去办公室,也真的有材料要准备,但也是没必要这个时间就跑出来,有傍晚的一会工夫或者明天早上早点去也是可以应付得来的。她确实是想独自清净会儿,良子死了,生命中重要的一个人不在了,她想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老陈那头驴,从来就不懂得她的情感需要,就会破坏气氛,有时真是没法沟通。
良子死了,她也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人死了这个事实就像走着走着发现桥忽然断了让她难受。她想起他们同桌的时候,他故意捉弄她,惹得她不高兴。那时候还没有多少人在意愚人节,他就把她骗到操场上去,说早上升旗的时候国旗升颠倒了,还没多少人发现,但也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这事儿。她被吓得一身冷汗,因为升旗这事儿是她负责的。她听了立马向操场跑去,而他在后面鬼笑。
他最爱看她气愤的、窘迫的、着急的样子,看的时候还有点无辜和小得意。所以和他同桌很倒霉。她找班主任调座位,但没成功,那家伙就更得意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那样子就是爱了,但彼此都不知道。
他对她好的时候也很多,她上医院针灸很费时间,他就借了自行车驮着她,她要在治疗室待半个多小时,他就在外面等着,然后再原路返回学校。她功课好,浪费得起时间,他功课不好,但为了她,也浪费得起时间。
放了假,彼此见不到了,就约好了中间来学校办事儿的时间。来了学校,空空荡荡,没几
引子:良子死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