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踏的,大概是跟着来看急救过程的。这有什么好看的吗?寒洲活了这么些年一直是不喜欢围观的,但围观好像是生活常态。
“赶紧把窑门打开。”老人命令。
有人上前,也没听见开锁的声音,门就“吱嘎”地叫了一声,寒洲心想这肯定是一扇坏门。
“放炕上,放炕上”。大伙儿的声音,乱乱的。
嗯?放炕上?这年头北京还有人家用炕的吗?寒洲糊涂了。
身体躺平了,炕板很硬,但屋子里凉快了些,不用再晒着了。
“得找个医生吧?”男人不确定地问。
一只苍老的手碰了下寒洲的额头,又试了试脖子的温度。
“在外面晒坏了,去拿瓢水来,停会儿再去叫医生。”
紧接着有盛水的声音,脚步的声音,还有小声的叽叽喳喳。
一滴水,凉凉的一滴水掉在寒洲的额头上,紧接着是一只沾了水的手整个覆在她的额头上、眼睛上、脸上。现在,寒洲知道什么叫滴水之恩了,这真的是太大的恩情了。
又是一块沾了水的布糊上了她的脸,撩开一个小缝儿让她呼吸。有小水滴浸在鼻腔,润润的,真舒服啊。寒洲这下是真踏实了。
“应该把她身上也擦擦,刚才实在是晒坏了。”老人又说。
啊?要脱我的衣服吗?我要被围观了吗?不会有坏人录相吧?寒洲紧张地捏捏拳头,但拳头也使不上力。除了这个,她什么也做不了,真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那就,那就翠翠姐你来吧,我们都先出去一下。”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听着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一章 我怎么穿越到这个鬼地方(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