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在院子里大声背诵“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然后她哭了。因为她找不到幸福。
大枣又在够树上的枣儿,有些已经可能吃了。
寒洲这时候不觉得不幸福。
她看着黑乎乎的烟熏了多年的墙壁,到碗厨里拿了把锅铲,试了试,好像不称手。又弯腰从灶膛拿出捅炉子的铁条,试了试,这个好像还可以。
她把袖子弄得高高的,开始干活了。
左面墙壁她刻画上了两人做豆腐的样子,大枣在烧火,她自己在搅锅,只见她拿了大勺两手高高上举着,那肯定是唱到华彩之处了,自我陶醉的很。她把“祝酒歌”的最后一小节音符刻在墙壁上。
右面的墙壁她刻画的是两个人制造捕鱼围栏的场景。两个人都卷着高高的裤管,大枣手里抓着好胖的一条鱼在傻笑,面她在一旁看着大枣傻笑。两个人都好没形象。
画完了,穿上外衣,推门出去。外面的空气真好。
大枣的工作也做完了,一袋枣一袋核桃,是带给小寒在路上吃的。
然后看着妹子出来,又弯腰烧火做饭。
昨晚他还是睡着了,只是睡得很浅,被梦给吓醒了,醒来摸了摸小寒还在,就躺不住了。
以前做工的时候,一起干活的人爱说些男男女女的话题,他也乐呵呵地听着。昨夜他抱着小寒睡觉,才知道,心里有那么大一件事,就像横了一座山,是怎么都越不过去的时候,是什么都不能做的。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是不允许的。
他要准备最后一顿早饭,给小寒吃。
两人在屋里吃的早饭,墙上的画
第十七章 我要走了,双流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