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像刚发现他们似地说。
“君房今日气色不错,我记得刚来咸阳那天,面色灰暗,二目无神,想来是路途遥远,太劳累了。”那穿黑袍的说。
“可不?从东海到这咸阳多好的身体都累得够呛,何况君房已经这把年纪了。”那穿白袍的说。
“哎,也不说这身体和年纪了,即或换个年轻力壮的,心里装着未竟之事去面对君上,也是要神思不属,坐卧不安的。”那穿黑袍的又说。
“好在现在事情解决了,君房又得吾皇信任,也不知这一次得需要多长时间?”白的又说。
“哎,茫茫东海,无边无涯,只是不知君房这次——,”黑的又说。
……
那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看似关心,实则讽刺,那叫献玉的只在旁边带着点轻笑旁观,而徐福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发作,正暗自憋屈呢,寒洲说话了:
“不知先生以为自己能活到多少岁?”
她这话是冲着那穿黑衣的说的。那人被这突然而来的问话弄得一个愣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寒洲,发现是一个美丽白女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知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知道这插话的和徐福是一伙儿的,他也只好接招了。
“呵呵,没什么意思。人既不知自己能活到多大,从现在就想那终结的一天如果来临,我当如何如何,其实也没什么意义。就如这茫茫东海,还未曾起航便想着如果找不到会如何如何,一样的没有意义。何况,呵呵,有没有意思还是别人的事情!”
那叫献玉的听了这话不禁认真地打量起说话的女子。
第二十六章 真是不拘一格选人才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