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头曼单于,连眼角都不夹一下结比缰。
结比缰被蔑视了,牙齿咬得咯嘣嘣响,他站起来,挥动着手臂,大声嚷嚷:“五年,就是五年,要不今天谈得什么都不算数!”
小寒轻轻地飘了一句:“匈奴是他当家吗?”
兰氏的头领不满地瞅了一眼说话的小寒:“管记录的也有插话的权利吗?”
小寒一脸被误会的不甘:“错了,我还管着报信儿呢!我是情报组组长!”
一说到“情报”,匈奴人的气焰就下去了。呼衍氏的头领拽了下结比缰的衣襟,结比缰一把打掉他的手,但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重新坐下。
呼衍氏的头领望望头曼单于,他真希望单于快点说话,要价出来了,你总得还个靠谱的呀!他心里的预期是六、七年。
头曼单于终于张口说:“七年。”
扶苏与蒙恬对视一眼,点点头,说:“好,就七年。我希望在头曼单于的带领下,草原的七年是和平的七年,兴旺的七年。”
头曼单于又说:“那么下一个问题,关于冒顿,他是我们匈奴的太子,他去我同意。但是期限呢?”
扶苏又与蒙恬对视一下,蒙恬说:“十五年为下限。这十五年是为了双方的和平。如果将来他愿意呆在咸阳生活,生儿育女,那我们也欢迎。”
小寒吃惊地望着蒙恬,果然是个狠人。他不但要保证赔偿的部分正常交付,还要防着匈奴南下作乱。即便不南下,十五年的时间,足够让冒顿爱上咸阳。人家好好培养的一棵树苗,最后让他移植到花盆里改性了。
冒顿冲动地站起来,“不,我不接受,父
第一百二十五章 让冒顿作人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