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正托着腮帮子下棋,她们对于进来一个人全无意识,可见多么入迷。
胡亥就是让“入迷”二字给害了!
“府令大人有什么需要,看看小寒能不能帮上忙?”说着,小寒从灶上提下壶来,取了一个骨瓷的杯子,放茶叶时回头问:“我这里没有好茶,府令大人是喜欢浓些还是淡些?”
赵高随便“哼”了一下,小寒也不等他有明确的态度,就抓了一小撮儿冲下去。
知道这人今天就是来找事儿的!
“我看姑娘这铺子别开了!误人子弟。”
这冷嗖嗖的声音弄得小寒一哆嗦。火力够猛的呀,进门就要关人家的铺子!
“小寒愿听府令大人见教,但关不关铺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而且也得有合适的理由。”
“误人子弟够不够?”
小寒摇头,说:“小寒没有子,也没有弟,何来子弟一说。若府令大人是为了别人的事,那我听说过一句话,叫子不教,那什么之过,教不严,那什么之惰。对不起大人,小寒理不屈,但词穷了。”
赵高嘴角一翘,嘿嘿冷笑:“姑娘能把刚才那话说明白吗?”
小寒微微弯腰行礼,望着前方,并不与他对视,说:“不能说明白,也不敢说明白。小寒是草民,草民要生存。但草民也不是不懂道理的。我想,起于微末的每一个人都能理解别的草民的心态。大人,您说呢?”
赵高眯眼冷笑,这不是说他呢吗?他不正是起于微末的吗?
小寒转向赵高,言语诚恳地说:“小寒理解大人今天上门的心情,您责难有您责难的理由,如果责难完了小寒,
第一百五十四章 棋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