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轻轻地说:“宝贝,每天看到你,我就觉得身边的一切是甜软的。”
小寒睡眼惺忪地“嗯”了一声,努力睁开眼睛,说:“扶苏,我明天想出去了,我想和已缺到处逛逛。”
“嗯?为什么,和已缺?”扶苏一下精神了。
小寒用手指头拨拉一下他的大鼻子,懒懒地问:“你是不是想多了?”
扶苏摇头,没有想多,他对已缺是放心的,那就是一个呆子。
小寒说:“我想出去找一找草,现在地里枯草很多,每种草分布在哪儿,已缺可能比较清楚,他是本地人。我在肤施的时候,和丁满、彭彭找了很多草,我们烧成草木灰,混成釉,淋在陶坯上,不同的草烧出来,效果略有不同。那时我就是随性地做做,因为你是那个作坊的主人,我怎么浪费都没问题。”
打了个哈欠,她又说:“现在回到咸阳了,冬天没事干,就想把这件事再捡起来,做得认真些。已缺是这方面的行家,分门别类的小事情做得很细致,也很入迷,换个人都做不了他那么好。”
扶苏把小寒放下,俯身端详这个闲不住的人,“我以为你不再烧东西了,原来是准备火烧咸阳!”
小寒摇头,火烧咸阳的另有人在,哪轮得到她呢?她只是弄几棵草烧一烧,玩的同时顺便考察一下地形。胡亥正躺在家里等着让人算计呢。
扶苏拿起她的手,咬了一下中指,说:“不许再烧了手,你要再烧了手,我就把这个爪子剁下来,扔到火堆里去。”
小寒点点头。这是火星子蹦出来烫到的。
那天,柴火有些湿,当时,她说,“呀,炸开啦!”
第一百六十五章 试一试再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