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死了亲爹的那个颓废样,他笑着道:“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这演的是哪一出?咦!这小子躺这里干啥?交通事故?”
交通个毛线?镇长大人你可别乱说话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当然,这话我可不好说出来,我只是先跟他介绍了老爸和陈五叔,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然后我就不再说话,看他好像和这三个小毛孩认识,且看看他怎么说,不行我就还是用我自己的法子——简单、快捷、有效。
李四海本来笑眯眯地和我说话,可后来越听脸色越臭,待我说完,李四海板着可以凝出霜的脸对那两个小男孩说:“这是真的?”
李四海悲则愁眉苦脸,喜则激情似火,冷则如雪如霜,现在就“下雪霜降”了,周围的温度也好像下降了十几度。当然,这是那两个小男孩的感觉,我们可没受到影响,毕竟李四海是有针对而发,这做官的就是厉害!佩服!
阿福头吓得牙齿打颤,不敢多言,锅铲头却小声地道:“他喝多了!”
锅铲头没说“交通事故”是真是假,但在场的人特别是李四海这时哪还不明白——那黄毛喝多了耍酒疯讹人钱财来了。
李四海目光如刀、面可刮霜,一步一步向黄毛走去,两个小男孩则赶紧让开,不敢阻拦。
嗯?这什么情况?
我心里也满是好奇,倒想看看这个大镇长如何处理这个事情。
李四海是第一副镇长,讲话、做报告等自然是一套一套的有条有理、有根有据,莫非他也打算以理服人?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我想错了,李四海经常用于工作中的那套并没有用于黄毛身上,
第117章 第一副镇长的办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