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你过于着急,正是中了他的下怀。回客栈后,你切记不要太过声张,毕竟大家各有目的,是敌是友都很难说。”
看着皇宇,又安慰道:“他自是计划周全,那便不会贸然伤害许公子,所以你大可放心。只是这事中疑点颇多,我们的到访朱瑞看似并不知情,所以谈不上预谋。而他原本只需告诉我们阁主夫人下落,却又为何要与我们三人为难。这于一个裁缝商能有什么好处?还有就是他的玄气,你未进过密室也没有接触过斗篷一伙,不警觉也正常。我实力有限,可是你皇兄,以他的修为,绝不可能察觉不出朱老板玄气可疑。却什么都不提醒,回房间休息了。”
皇宇怒道:“你说我皇兄不提醒!”
皇宇的表情倒是很出乎韩景天的预料,因为此时这个儒雅谦和的公子正直勾勾的怒视着自己。那愤怒分明是冲着自己。而不是鬼玺客栈中的某人,也不是猜疑的表情。那神情,好似刚刚的言语冒犯了某个他崇敬不已的人。
韩景天平静道:“以他的修为,早就察觉朱瑞是斗篷邪族一伙,却装作不知。就是要让你自愧不如,再去求他。”
皇宇却冷冷道;“我的兄长,不可能有那样的想法。”
皇宇不屑于再谈下去,独自向前走去。
韩景天看着他的背影,暗忖道:“这不就是嘛,分明也会怒,也会冷。却偏偏只是笑脸和气,你和他本就很像,何必装得大相径庭。”
他开始有点欣赏皇宇了,毕竟他能被看得懂,能被看透,也能被激怒。这样的人,才能平等的感觉去做朋友。而且对他的兄长的敬爱倒是真的不假,重情重义,值得一交。
第四十六章 相同情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