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远的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住在了一起,根本就不考虑自己这个跟他同甘共苦20年的继子的感受。王勃结婚的时候,母亲给他置办了一整套床上用品,这些东西,在母亲走后,全都放在了小舅那里,结果,却被王吉昌找了个借口,直接拿到了新妇家中,两口子自己享受起来。
一床被子,放在平时,王吉昌盖了也就盖了,王勃不会在乎;然而,母亲才被他摔死没多久,自己都还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难以自拔,王吉昌便置那个风雨同舟二十年被他活活摔死,连遗言都来不及跟自己的儿子说一句的女人于不顾,另寻新欢,还将母亲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物品挪作他用,此情此景,王勃怎能不愤怒?不绝望?
不久,王勃买的房子开始接房,接了房的王勃也准备装修,以便能早一天搬离那个写在妻子名下,却经常被妻子提醒这房是她母亲出钱买的,并不属于她的那个让王勃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家的温暖的所谓的“家”。于是,王勃便打电话给继父,想让继父来双庆帮自己守一下装修工地,因为他自己白天要上班,一周也只能休一天假,没什么时间去忙装修。
但王吉昌怎么回答?他直接说他现在在上班,很忙,走不开,让王勃自己想办法。天啊,王勃和王吉昌生活了二十年,就没见他有真正忙过的时候!
这个时候,王勃对于这个让自己痛失了最重要的人而自己却无任何愧疚的男人,心若死灰,完全的绝望了。
正因为前世的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让王勃十分的清楚王吉昌的本性和为人,他还怎么敢让他去签字?
不仅这次他不会让王吉昌签,以后买房,买车,凡是涉及到产权和归属权
23,尘埃落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