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汪秀贤对换拖鞋的廖德胜道。
“晚了!那铺面已经被人家租起走了!”
“啥子?租出去了?我们不是前天还看见没租得嘛?今天就租出去了?有这么快吗?你是不是搞错了?”汪秀贤大吃一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连串的问题朝廖德胜扔去。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嗦?这个问题都会搞错?人家是今天才租的,打算开米粉店。我也就晚了几个小时。唉,早晓得,昨天就不该听你的话去你哥那里吃酒,搞得现在连铺子都戳脱了!那蛋糕店的位置真是好啊,人流量大,还有你们四方中学在旁边,一个现成的消费群体……唉,也不晓得在四方还能不能找到这么好的位置哟!”想到自己就晚了区区两三个小时,这么一个黄金铺面就跟自己失之交臂,廖德胜又一次的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廖德胜,你这个马后炮!怪我?我喊你喝酒你去,那我喊你喝尿你去不去?还怪我!自己没主见,抓不住商机,倒怪起我来!廖德胜,你说,你要是不好那口马尿,有点主见,有点魄力,那铺面怎么会被人家租走?”廖德胜的话让汪秀贤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炮仗,当即就炸了,伶牙利嘴的好一通反驳。
廖德胜本就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加上几个月前失了业,没了经济来源,钱是男人的胆,没了钱,这腰杆就直不起来。廖德胜低着头,听着妻子的责怪,一言不发,只是猛力的吸烟。
汪秀贤一通发泄,气也就顺了不少,见丈夫不言不语,兀自坐在沙发上吸闷烟,心中才平复的邪火,又窜了出来,抬头冲廖德胜的嚷道:“廖德胜,你又闷起!你倒是说话三?看能不能想点啥子办法,把那门面
24,没得办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