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后,早早等着的旱魃乖巧的拿过湿漉漉的衣服,下一刻就画风突变成发出坏掉笑声的形态,用灼热的温度烘烤湿衣服。
还别说这效率真挺高。
本来说,以目前始东氏的能力,人员还没紧张到要这三个地位高的年轻人来做这些事,但奈何确实没事做。
再说洗的大多都是他们这群自己人的衣服。
“唔,祭师大人的衣服还真是不一样呢。”姜承又从盆子里掏出一件黑色长衣,从布料和款式已经走到这时代前几千年的潮牌让姜承不解。
他好不容易才摊开,又掏出闪着白光的大棒子。
“老师真是从头到尾都跟我们不一样呢。”解除术力,又变得温婉可人的旱魃轻声说。
“是啊是啊,变态程度也是格外出众呢。”赤松撇撇嘴。
“小松,我觉得祭师大人挺喜欢你的啊。”也已经娴熟掌握斗气的姜承不停的把易哲的旧衣服弄得啪啪响。
“什……!才没有!拿着皮鞭让我在阴影中活了十多年那能叫喜欢吗!”
“可是你不是偶尔也会凑上去吗……?”旱魃迟疑的说。
“那是!”赤松脸立刻红了一片,“要是不懂得取舍!还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做什么事哦!”
接下来就是好好的把易哲这个人从里到外,从头到尾都狠狠的批了一遍,只是那越来越快的语速和支支吾吾的语气让这激昂的辱骂有点色厉内茬。
“但是老师很关照你啊。”旱魃说。
“哼,那种关照我才不要呢,你喜欢的话自己去吧。”
“如果是老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十一话 再次对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