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卖我,我帮你,我把你的马送到我村里,帮你养,借你两匹骡子。”徐宝说着话的时候的手还在马身上轻轻地抚摩,以此来安慰马。
养的马常年与人接触,对人的态度最为敏感,同时像人干活时依赖马一样,马在生活中对人也依赖。
眼下应该是肌腱拉伤的马处在最难受、最孤单的境况中,手一直摸着它,会让它感受到有人和它在一起。
马果然不挣扎了,微微向上扭脑袋,拿眼睛看徐宝。
“送你了,你帮我把马养好,在县里没人买,半个月前拿到开封,倒是有个布行的要,一担子给十文,我一想总比一文赚不到强,拉来二十担子,没想到到扶沟县下大雪,我的马呀。”
车把势说话的工夫眼中又向下流泪。
徐宝微微张着嘴,很吃惊,一担子是指挑的担子,挑棉花能挑一百二三十斤,棉花轻,不是絮起来的,体积大,故此挑不了太多,若挑土,二百斤是没问题的。
只是他没想到车把势竟然在冬天往破车上装了两千五六百斤的东西,自己的好车和四匹马,张广都舍不得。
点点头,佩服不已的徐宝问道:“大伯哪个县的,棉花可是家里所种?”
“项城县,唉,别提了,我那不孝的孽子,今年初回来,带了一包包的棉花种子,说种棉花好,我鬼迷了心窍竟听他的话种上了,六十亩地呀。”车把势说起这个又哭。
徐宝挠挠头:“一亩能产五百斤?”
“啥?五百?一百刚出头呀。”车把势给出个数字,拍着大腿说:“我那是好田,种完了摘棉花,一边摘一边往下揪籽,我一家六口人从三个多月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方到京城有等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