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约翰-肖,鲜花摆放到墓碑前之后,他就转过身来,神色有些沉重的与死去者的家人拥抱,然后自然的接过助理递过来的话筒,对面前聚拢的一百多号黑人,以及人群中夹杂的媒体记者们说道:
“先生们,女士们,这里是费城,对今天的我而言,这是一个很糟糕的城市,为什么?有三个还没有真正体验过生活的小家伙,离开了我们?他们的死,曾经让司法部与黑人组织之间起了很大的矛盾,因为他们不是死于病痛,不是死于天灾,而是死于**,首先我要对他们的家人说,我理解他们内心的痛苦,为什么会这么说?我的小儿子,死在了阿富汗战场上,我作为他的父亲,和三个孩子的父亲一样,我刚刚说他们是死于**,但是**并不是开枪射杀他们的警察,也并不是开枪杀死我儿子的阿富汗**武装分子,视频中显示,是三个孩子举起手枪率先对警察开火,警察迫于无奈才进行反击,那么**是什么?是究竟是谁真正害死了三个孩子?是那些把武器交到他们手里的人,也许,他们三个曾经有机会成为知名的医生,律师,经济学家甚至是总统,我们现在的总统先生就是黑人……”
……
就在约翰-肖看起来是即兴发挥,实际上是早把演讲稿记在心中,口若悬河的发表他的演讲时,蒋震和自由8的小头目利亚姆在大弗林特的墓碑前碰了面。
比起孤身赴会的蒋震,利亚姆不止安排了近百个小弟混在远处演讲集会的人群中,还带了四个手下与他一起到了墓碑前。
“听说那个政客的演讲让你差点吓的尿了裤子,不敢来见我?你叫利亚姆?”蒋震把一颗香烟甩到嘴里叼住,手里的
第415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