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资本家们还有希望形成威胁道苏维埃政权的一股力量吗?”
亚纳耶夫讲到这里,苏尔科夫总算恍然大悟。索尔仁尼琴的观点已经变得无关紧要,苏联不但巩固了俄罗斯,甚至巩固了所有加盟国的政权。让索尔仁尼琴返回莫斯科参观,反而成为苏联政府开明和公开化的标志,毕竟他在文化意识上,可是整个苏共的敌人。
索尔仁尼琴这个泥古不化的顽固派在亚纳耶夫眼中比为钱卖命的知识分子高尚的多,虽然他不认同苏联的共产主义和美国的资本主义,但是最起码他所说过的话都是出自本心,而不是像那些拿钱说话的蛀虫,亲眼看见自己的祖国轰然坍塌,然后像一条蛆虫般得意洋洋从腐烂的尸体上分下一杯羹。
“我明白了,亚纳耶夫总书记。索尔仁尼琴的回来更多的是代表一种政治信号,苏联能够容忍当时恨之入骨的家伙,那么还有谁敢说,我们的国家没有言论自由。”
苏尔科夫对这位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作者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作为一个反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奖项,它所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为政治服务的意-识-形-态。也难怪亚纳耶夫会不屑的说一句自古以来,只有诗人和文人对社会发展毫无建树。
索尔仁尼琴提出了返回苏联的请求之后,苏联驻美国大使馆很快做出了答复,苏联当局同意索尔仁尼琴返回莫斯科,并且由苏联总书记亲自接待。原本想要在“返回被拒绝”的情节上布置的陷阱的美国媒体目瞪口呆,谁会想到亚纳耶夫背后还有这么一手。
当索尔仁尼琴踏上莫斯科的土地的时候,甚至连苏尔科夫都亲自到场迎接这位异见者。作为经历了斯大林时代的
第四百二十六章 异见者的回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