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他的秘书拎着行李放进后备箱,准备载着这位斯摩棱斯克市委书记前往机场。
他早已将收敛的赃款秘密转移到了国外,然后打着出国考察的旗号到西欧申请政治避难,戈尔巴乔夫时期放宽了苏联民众出国的政策,所以巴普洛夫才有逃离的机会。
“一定要逃出一个该死的,没有人权的国家。”巴普洛夫心里暗暗地想到,当他在内心诅咒苏联是压制人权的独裁暴政的时候,却忘了自己是通过民众选举上台的政府官员。
“巴普洛夫书记,我们可以走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年轻的秘书推了推眼镜,对巴普洛夫说道,作为负责巴普洛夫日常工作的书记秘书伊哈尔米基,这位来自敖德萨的年轻人在短短半年时间内便成为了巴普洛夫的心腹,替他出谋划策整垮政敌,同样也成为巴普洛夫一根绳索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巴普洛夫回过头,最后望了这幢陪伴了他五年之久的别墅一眼,然后依依不舍的打开车门,任由司机载着他向机场的方向奔驰而去。临走的时候他的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是不是这一辈子他都没机会回到这里,要在外国度过了?
心情有点沉闷的巴普洛夫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准备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他喊了一声伊哈尔米基,“伊哈尔米基,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准备在哪里落脚?”
“我?”听到书记的问话伊哈尔米基想了想,说道,“大概我会在巴黎塞纳河边买下一幢白色的房子,有空闲的时间的时候在阳台上喝喝咖啡,读读书。然后等到这个国家真正实现了民主自由的时候,我再回来。”
“呵呵,很有趣的想法。”巴普洛
第三十一章 异端裁决(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