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
华莱士咬咬牙,继续质问道,“但是我手中的材料指示那些自杀的官员都是偏向民主改革的开明派,这是否意味着开明派和保守派之间的审判,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根本没有这一说法,开明派和保守派都同样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亚纳耶夫指出华莱士可笑说法中的错误,“然而我清楚记得美国总统选举中有明确的政治献金说法,我很惊讶为什么民主国家几乎可以光天化日之下用法制的手段进行敛财?这不是变相鼓励滋生腐败吗?莫非那些向往民主自由改革的官员们其实就是想像你们国家官员一样做一个腐败的官僚?”
华莱士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滔滔而谈的亚纳耶夫打断了话,“我可不可以做出一个这样的推理,其实这些民主改革派就是向往一个没有国家法律约束的寡头政治,这样他可以摇身一变,用贪腐的钱财控制住整个国家。变成所谓的民主国家?如果你们的民主是以小部分人控制绝大多数人的利益,那么我第一个不答应。”
“接下来再谈一谈被誉为苏俄良心的索尔仁尼琴,据说你们想把他扶植成一个对抗苏联独裁的宣传武器。但令人遗憾的是,索尔仁尼琴不喜欢共产主义之外,同样不喜欢你们自由主义,他称美国人的音乐是糟糕透顶的噪音,哦对了,他还说你们美国是庸俗的物质消费主义。”
亚纳耶夫满意的看着华莱士有些尴尬的神情,真没想到自己可以提前九年和西方最毒舌记者进行唇枪舌战,游刃有余的继续说道,“知道他最喜欢的是什么吗?像沙俄一样,恢复东正教在国家意识形态中的主导地位,这种前朝遗老遗少人我一般称呼他为‘俄皇’,意思
第五十八章 华莱士(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