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不过去?你就直接用炮弹将它们打烂,然后碾压过去!有什么责任我担着,我才不管他们是死是活,你必须给我在下午两点前到达广场,到不了我先毙了你!”
于是坐在步战车上的士兵被要求下车,他们分别从车顶跳了下来,站在步战车履带的两段,弯弓着腰时不时躲避迎面丢过来的石头。
就在躲在车后的暴徒们互相吹嘘着三年前第比利斯事件中苏联军队怎样被他们用莫托洛夫燃烧瓶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步战车的30毫米机关炮对准了最中间的大卡车。
“当年我可是亲手捅死了一个苏联伞兵。”为首的骚乱者刚刚喝完半瓶伏特加,醉醺醺的说道,“这些士兵都是孬种,我们用棍棒打了他十几下居然硬是没有还手,说什么强调狗屁纪律,我呸。最后在混乱中我抢过他胸前的**直接对着这畜生的胸口来了一刀。我至今都记得他死前那一副样子,然而事后我们这群闹事的人也没受到什么责罚。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些俄罗斯人,敢在格鲁吉亚的地盘上撒野,这就是下场。”
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羡慕的模样,仿佛他们等下也能成为手刃苏联士兵的格鲁吉亚英雄,却忘了当时苏联军队不是害怕他们,而是因为铁的纪律。
“你看,这些人已经停下来了,几辆卡车就拦住了他们,呸,真是跟你说的一样。”其中一人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朝那些匆忙跳车的苏军竖起一个中指。
“对面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愿上帝保佑我们。”叼着香烟的暴徒得意的举起酒瓶,他还没说完这句话,高举的左手就在一声巨大的声响响起的同时断成了两截。他背靠的
第七十九章 从地狱归来的苏维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