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对他们突袭,阻止叛乱的进一步扩大。车臣境内可是有连同南高加索三个加盟国的输油管道,还有丰厚的油田,一旦车臣脱离了掌控,后果将不堪设想。这会对我们的经济产生不可估量的打击。”
亚纳耶夫既不表现出反对也没表现出赞同的神情,他只是转过头询问了一下亚佐夫的意见,“亚佐夫同志怎么看?”
“我的意见跟瓦伦尼科夫同志一样。”亚佐夫也毫不犹豫的支持了主战的意见,“如果让车臣自治州独立出去,那么我们好不容易在格鲁吉亚重新树立的威信会在一起的坍塌殆尽。而那一波分离主义浪潮,将是更加的不可阻拦。”
亚纳耶夫的目光掠过每一个人的脸,他们的神情坚定,思维清晰。以最客观的态度来支持这一场战争。亚纳耶夫叹了一口气,眼前的两位终究是军人的思维,总会以某些限制性的思维去思考一个问题。
“同志们,在真正的下决定之前我想说一件事。”亚纳耶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曾去克格勃的秘密监狱中看望过软禁的格鲁吉亚总统兹维亚德一次,他告诉我一件事。”
亚纳耶夫稍稍停顿了一下,亚佐夫和瓦伦尼科夫知道接下来的话非常重要,都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亚纳耶夫继续说下去。
“他说,格鲁吉亚的独立运动不过是一个开始,美国凭借着他强大的财力不断地支持各大加盟国的独立运动。如果说波罗的海是序幕,那么格鲁吉亚就是前奏,而真正的高潮并不是这些反抗主义根基微弱的国家,而是另外两个。”
亚纳耶夫想起那张阴谋得逞的嘴脸,不禁握紧了拳头,“我当时以为不过是失败者的自
第一百章 议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