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尴尬的枷锁,让段长歌缚手缚脚。
同样的理由,他不想见任何一个他后宫里的人。
这也是小顺子叫他去见见后宫,他却迟迟不肯召见任何一个人的原因。搞的小顺子都要怀疑段长歌是不是真的喜好男风了。
小顺子带着段长歌来到了南怜的寝宫,看样子南怜已经势大,就连寝宫都已经准备好了。
“皇上来找臣妾有什么事吗?”南怜没有直接说穿段长歌的身份,仍旧把他当作皇帝来看。
段长歌内心里稍稍有了一点点感激,南怜说话还是蛮讨人喜欢的。
“没事就不可以来找你了吗?”段长歌在内心里竭力地对自己说“平常心,平常心”,以期自己能够把面前这个人当作一个普通女孩来对待。
“当然不是。”南怜微微一笑道,“臣妾不太懂陛下百忙之中抽空来后宫,又是一个什么意思?”
“……”段长歌看了看南怜,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到什么。
讽刺?疑惑?段长歌什么都看不见,她的眼神清澈如水,面庞皎洁如月,她的微笑明媚得就像是月光,让人在寒夜里感觉不那么温暖。
微笑真的有时候是一种天赋,段长歌现在竟然生不起丝毫的抵触情绪。刚刚一开始段长歌还说要强硬一点,但现在他硬气不起来了。
“你可真没用!”段长歌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散散心吧。”段长歌说道,“终日在屋子里闷着,怎么都会憋出毛病来,你呢,平日里也不见你出宫,你平时都怎么打发时间的?”
南怜微笑不褪:“既然陛下心情不佳,那臣妾有一个故事,陛下
第五十九章 三个故事(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