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科内利斯二人在原葡萄牙某官署内住了下来,然后派人去寻周亚夫。
“比克尔先生,西印度公司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贵国自从被迫放弃累西腓、奥林达等地后,这片海域就很少能够看到贵公司的船只了……”被人从贸易部内匆匆喊出来,然后又被匆匆要求陪同西印度公司特使科内利斯·比克尔前往顺化港考察的白玉堂,忍不住出言问道,他是真的挺好奇的,因为部里很多人都说近些年荷兰西印度公司情况不佳,卖给他们的商品货款总之要拖很长时间才能回来,而且之前在累西腓贷给他们几笔贷款(物资aa现金贷款,本息合计超过二十万元)快要到期了,但荷兰人却提出展期,让人跌破眼镜,什么时候名声响彻新大陆和西非的荷兰西印度公司混到这步田地了,不应该啊!
科内利斯看了一眼白玉堂,他知道这个长相英俊的小伙子是谁,白斯文白院长的长子嘛,母亲是阿尔梅达家族的支系成员,从小擅长诗歌、、打猎,东方法律专门学校(中等专门学校)的毕业生,却阴差阳错地进了贸易部门,但干得还可以,职位不低,前途被很多人看好这次能被派出来陪同他考察顺化港,本身就已经说明其实力了。
“公司现在主要的精力集中到了非洲,那里是一个重要的利润来源。当然圭亚那的制糖产业以及加勒比海的贸易也在继续经营,而且我们对这些产业的信心十足,不然我也不会来到里约热内卢了。”科内利斯·比克尔简短地说了两句。
白玉堂闻言微微点头,虽然这个荷兰佬嘴上说得甚是简略,但长期在贸易部里厮混、了解了很多东西的白玉堂却听明白了。荷兰西印度公司,在失去了伯南布哥这个重要的蔗
第一百七十九章 里约(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