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河中地区这个想法,本土接不接受也是两说。首先本土的奢侈品市场肯定是有。但有多大就很难说了,南非钻石所产生的收益是否可以支撑河中地区修几公里还是十几公里铁路,没人能够知道!更何况,一旦南非向本土出口的钻石或金刚石多了。其价格自然而然地会下跌,这其中的不确定性就更大了。因此,河中地区行署想依靠这个来修铁路,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不过却也不能否认是一个累积资金的方法。
骑兵的带队长官是赖尼德上尉(原南非骑兵连连长列昂尼德)。他的两个双胞胎儿子赖惟昌、赖惟忠亦随军在册。赖氏兄弟二人因母亲是西班牙人,父亲又是哥萨克,故长得高鼻深目,在民风彪悍且明人占绝大多数的河中地区常常被人戏称为“胡儿”,两兄弟也不着恼,多一笑置之。后来县里来了个山东老夫子,在听闻赖尼德这么多年东征西讨,平灭数十土人部落的战绩后,将其比拟为“我皇宋”年间世镇府谷的折家,两兄弟遂以惟昌、惟忠为学名。前往本土定远军官学校骑兵科学习数年而归,如今也成长为了南非骑兵营里的新锐。
数十名骑兵在镇外停下后,官兵们自觉地将正在安逸地啃食蔬菜的马匹收拢了起来,此时镇内也有两名干部迎了出来。其中一人赫然是赖尼德的老熟人、退伍军人张大牛,听说此君现在攀上了焦专员的高枝,马上就要出任一个新建定居点的乡长了,赖尼德再想想这厮多年以前的傻样,只能感叹环境是能改变人的。
“赖营长,有个最新情况。”一见面张大牛就喊道,“此去南方两百里有个红人小部落。前些时日被我侦骑得知,其部民曾在砂砾地里找到个此种名为——嗯,钻石——的妙物
第十二章 橙河(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