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有一些工人要养活。”
“是啊。是啊,三百元不能再少了!”正坐在另外一边吃饭的安德拉德的大儿子立刻出声附和,母亲是明人的安继业放下了手里的一碗牛肉面,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这令朱诚东的眼角抽了抽。他看得很清楚,这厮身上穿的是最近比较流行的制服呢,售价不菲,但现在却被当成了抹布——说道:“二百五十元真的做不下来,我们也得吃饭。除非——除非你们使用我们提供的部分船具……”
安德拉德闻言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自己儿子的话语。
“我们这里有15个工匠或学徒,改装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期间我们要供大伙吃饭住宿,还要开工资。今年我们还花钱将一些旧式木头设备换成了铁制机器,这也是一笔开销。哦,对了,其中有些活还得去外面租用蒸汽动力加工,成本也是很高的。另外燃料、刀头、木料、铁料、铜料多有损耗,算下来钱真不少。所以两百五十元真的做不下来。”安继业紧赶着扒拉了几口牛肉面,然后将饭碗扔给了身后的婆娘,大大咧咧地说道。
赞帕里尼闻言和朱诚东对视了一下,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在仔细盘算并商量了一会后,最后还是赞帕里尼出面,废了一番口舌,才和安德拉德船舶修理/改装厂达成了船舶改装协议:改装费用为二百七十元(限200吨以下的船只),一应配件均由安德拉德负责采购,费用另行协商。
下午。在送走了赞帕里尼二人(他们要加紧去盐城港买船)后,安德拉德立刻将自己的儿子遣出去采购零部件。安继业虽然年纪不大(刚刚二十岁),但也在这个行业厮混好几年了,且对附近各家作坊的
第二十七章 民生(二)(2/5)